

破局而立
向新而行
国曜琴岛70周年人物访谈录 第八期
前言
”
七十年岁月,一群人接力前行。国曜琴岛的路,是众人携手、薪火相传走出来的。
「70周年人物访谈录」以此为原点,对话20多位不同年代的亲历者、建设者与追梦人。以个体故事映照时代变迁,以对话记录思想,以文字镌刻信仰——这是一次集体回望,更是一场关于专业与理想的代际传递。
七秩风华,初心如磐。愿这些讲述,让来路有迹可循,让薪火永续相传。
本期专访

本期,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国曜琴岛七十年历程中承前启后的新一代领军人。他是律所党委书记、主任、高级合伙人——王书瀚。
研究型律师的底色,让他看准趋势提前落子;主持立法的经历,让他以规则设计布局未来。从传统深耕到“蓝海”布局,听他讲述一位“破局者”如何守好基业、为下一个七十年开新路。
人物访谈Q&A
01
“守基业、开新路:在传承中寻找下一个十年”
王主任,您是国家一级律师、青岛拔尖人才,《商法》“The A-list”法律精英,同时担任青岛市律师协会副会长等多项社会职务,既是律所的带领者,也是律师行业建设的参与者。站在行业高度看,您认为国曜琴岛当前面临的最大战略挑战是什么?您给自己这一届任期定下的核心使命又是什么?
王书瀚:这些身份和荣誉,对我来说更多是一种责任。行业平台给了我更宽的视角,也让我更清楚看到律所未来需要补足的方向。
一家70年老所走到今天,靠的是一代代人打下的根基。前辈把路铺好了,我们这一代要做的,就是在守好这份基业的同时,为未来多开几条新路。法律服务市场变化很快,我们这届的核心使命,就是在传承原有优势的基础上,为企业合规、绿能双碳、破产重整、涉外法治、知识产权等这些新兴领域以及创新产业、未来产业法律业务提前布局,提前储备更多新的业务增长曲线,让律所的下一个十年甚至更多个十年走得更稳、更宽。


02
“学者型律师的战略视野:从个案到趋势”
您一直有“学者型律师”的底色,不仅发表了十余篇论文,还出版了数部著作,其中《国际税收风险防控法律实务》还被列入国家“一带一路”战略丛书。如今又考入复旦大学法学院攻读博士研究生,这种学术研究视野对您判断律所的战略方向有哪些影响?
王书瀚:写论文、出著作,包括又回到校园读博,这些事看起来和实务有些距离,但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只看个案,更关注趋势。
《国际税收风险防控法律实务》被列入“一带一路”战略丛书时,跨境合规尚未成为市场热点。但研究让我意识到,随着中国企业“走出去”,这个领域迟早会成为刚需。提前布局储备,等市场释放需求时就能从容应对。
学者型律师的底色,让我在判断战略方向时多了一份耐心——不追热点,看准趋势后提前落子。回到复旦法学院读书,也是希望把实务中的问题带回学术框架里重新思考,通过增厚专业、丰富信息、提升眼界,让律所的战略判断更有理论和实证根基。


03
“设计规则,提前落子:新赛道的战略判断”
您2019年至2021年主持完成了青岛市胶东国际机场立法项目。从主持立法到布局企业合规、破产重整、涉外领域,这种“设计规则”的经验,如何影响您对律所新赛道的战略判断?您认为哪些领域是国曜琴岛必须抓住的战略性赛道?
王书瀚:主持立法最大的启发是:最好的法律服务,不是出了问题再解决,是提前设计一套不出问题的规则。这和企业合规的底层逻辑是一致的——都是通过制度设计来预防风险,而不是事后补救。
判断一个领域值不值得投入,我看三点:一是潜在需求是不是足够大,二是高质量供给目前是不是难以满足,三是律所有没有能力建立这个领域的先发优势。企业合规、破产重整、涉外法治,都符合这三个条件。布局新赛道,不能只看眼前能不能赚钱,更要看未来有没有牌可打。律所精力有限,必须在关键方向上提前落子。


04
“带着积累入场:传统深耕带来的底气”
您在行政执法与党委政府法治建设、城市更新与开发建设、公司治理与并购重组等领域有近二十年的实务积淀。同时,您牵头推动律所在企业合规、破产重整、涉外法律服务等方向的前瞻布局。在您看来,律所的传统优势业务和新兴赛道之间,是什么关系?传统深耕对开拓新赛道有什么价值?
王书瀚:在国曜琴岛,传统业务和新兴赛道不是两条平行线,是同一条逻辑的延伸。城市更新、机场立法、大型国企服务——这些经历让我们积累了一套方法论:在复杂的系统性问题中找到切入点,用规则设计来预防风险。这个方法论,和企业合规、破产重整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
传统深耕给律所的不是“资历”,是底气。70年积累的专业信誉和客户信任,是新赛道生长的土壤。有了这套方法论,律所在新赛道上不是从零学起,是带着积累入场。


05
“三个布局:律所核心能力的延伸”
企业合规、上合示范区涉外法律服务站、内港联营——这三个布局分别对应不同的国家战略方向。在您看来,律所要在服务国家发展大局中找准位置,最关键的判断力是什么?国曜琴岛为什么选择在这三个方向上同时落子?
王书瀚:服务国家战略,最重要的是想清楚“自己能做什么”,而不是“什么热做什么”。国曜琴岛选择这三个方向,是因为它们分别对应了律所三种核心能力的延伸。
企业合规,对应的是律所长期服务政府和大国企的经验积累。上合示范区,对应的是涉外法律服务的战略布局——2025年获批涉外法律服务站,是服务能力得到认可的一个标志。内港联营,对应的是贯通内地与香港法律服务资源的独特机制,具备服务“一带一路”向西开放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能力。这三个方向不是刻意选出来的,是从律所70年的能力土壤里自然生长出来的。服务国家大局的前提,是先看清自己的根基在哪里。

06
“党建铸魂:夯实律所发展根本”
您是律所主任和党委书记,曾获评青岛市司法局十佳党员标兵,并多次获评青岛市律师行业优秀党务工作者。在您看来,“党建”和“所建”是什么关系?您提出“政治建所、服务立所、人才兴所、改革强所”的方略,这个“十六字方针”在实践中是怎么落地的?
王书瀚:在国曜琴岛,党建不是额外工作,是律所发展的根与魂。它解决的是方向问题、凝聚力问题、人才的价值认同问题。
我们推动“律所+村庄”党建共建、和高校马克思主义学院签署合作协议,是想把党建从内部学习变成开放共建,让律师在服务基层、服务社会中理解“人民律师”的真正含义。
党建做实了,凝聚力就强了;凝聚力强了,所建自然有根基。“政治建所、服务立所、人才兴所、改革强所”不是口号,是路径。四句话,四个维度,构成律所治理的完整框架。


07
“托举青年,筑基未来”
您入选了山东省首期青年律师领军人才和全国律协青年律师领军人才,也是山东师范大学校外研究生导师、中国海洋大学校外实训导师。从“被培养的青年律师”到“培养青年律师的人”,这个身份转换带给您怎样的思考?您多次强调“青年律师是律所发展的核心动力”,律所也建立了阶梯式导师制度、系统性业务培训、常态化案例研讨等培养体系。在您看来,今天的青年律师和您2005年刚执业时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国曜琴岛培养青年律师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王书瀚:2005年我刚执业时,青年律师的成长路径比较单一,主要是跟着师傅边做边学。当前的青年律师面临的环境完全不同——赛道更细分,客户要求更高,竞争也更激烈。单纯“跟着做业务”已经不够了,他们需要的是“被看见”的机会、“被指导”的系统、“被信任”的空间。
我是从青年律师一路成长起来的,知道一个年轻人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被管理,而是被托举。国曜琴岛的青年律师培养,核心是帮他们找到自己优势的专业方向,然后为他们提供资源、平台和试错的机会。阶梯式导师制度解决“怎么带”,系统性业务培训解决“怎么学”,常态化案例研讨解决“怎么练”。这样一种三位一体的培训体系,让青年律师在实战中成长。

08
“让律所‘持续进化’:70年节点上的代际责任”
您怎么看深耕传统优势业务、布局新兴赛道、以及组织建设这三件事之间的关系?如果让您排序,哪个是最根本的?站在70周年的节点上,您如何理解自己这一代人的历史责任?对国曜琴岛的下一个十年,您最想做成的事是什么?
王书瀚:深耕传统优势业务、布局新兴赛道、加强组织建设,这三件事不是并列关系,而是“根基—方向—保障”的关系。传统深耕是根基,新赛道是方向,组织建设是保障。三者之中,人始终是核心。一家律所真正的资产,不是客户名单,而是能打仗、愿意留下的队伍。
一家律所能走过70年,靠的是每一代人都在关键节点上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前辈们打下了江山,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是在守好这份基业的同时,为律所的下一个七十年多开几条路。现在回到复旦读书,对我个人来说也是一次重新出发。把实务中的思考带回学术,再把学术的视野带回律所,学术与实务的跳跃互动,让国曜琴岛的战略判断更有根基、更有远见。
我最想做成的事,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业务目标,是让律所建立起一种“持续进化”的能力——不管市场怎么变,永远有人能看到新方向、有人能带着队伍走过去。更重要的是,当有一天我把接力棒交出去的时候,这支队伍依然有方向、有底气、有温度。这才是对70年最好的致敬。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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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载基业,需要守成,更需要开拓。通过本次对话,我们看到王书瀚主任以研究观趋势、以规则谋未来、以党建聚合力,将“破局”贯穿于战略判断与组织根基之中。一家老所走向下一个七十年,靠的正是这种深扎根、敢开新的能力。
下期,我们将对话律所党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于华忠,听他讲述二十余年深耕刑事辩护与知识产权领域的专业坚守——从省部级职务犯罪大案到全国关注案件,以专业守护公正,以温度服务社会。

